Océane

Oui.

萨列里突然梦到了一个金发的天使,带翅膀的那种。棕色的鹿眼很好看,可是在这双眼睛眼底藏着的情绪却让萨列里有一种作为一只草食动物被肉食动物盯上的感觉。天使看上去并没注意到他,依旧蹦蹦跳跳地,牵连着耳边一撮稍长的鬓角一翘一翘的。





然后在第二天的时候,萨列里见到了自己昨天梦到的天使,但此刻他没有翅膀了,不过也比他在萨列里的梦中作为一个天使时更加的鲜活和骄傲,将乐谱递到他面前时的距离近到乐谱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不过跟在梦里一样的是他漂亮的金色发梢依旧会因为主人的一蹦一跳而跟着跳动。





那天之后萨列里失眠了,这是这段时间唯一一次他没再以一种奇怪的视角看到莫扎特,而是梦到自己被音符攻击了。萨列里也说不清。在他见过莫扎特一面后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似乎一直能在进入睡眠后,以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窥探的角度看到莫扎特,———而莫扎特似乎一点都未曾察觉到。但今天在梦里出现的黑色音符,它们像是莫扎特在他们初次见面那天白天没直接宣泄出来的情绪一样。莫扎特在指挥完之后对于萨列里对他音乐的不认可只是十分狡黠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藏嘴角的笑意,问他“您还是觉得太多音符吗?”,而自己今晚梦里的音符确是在对他的那句“是的,您富有才华但也庸俗”歇斯底里地抗拒。





梦里的那些音符攻击完他之后似乎还不解气,跟莫扎特一样蹦蹦跳跳地就挤进了萨列里明天就准备要交给皇帝的乐谱里。萨列里的的确确看到它们跑进那些空隙里去了,也明明看出来多了些音符的,可细看下来却没法把它们捉出来哪怕一个。
然后萨列里惊醒了,发现自己是趴在书桌前睡着的,面前摆着自己改了很久明天就要交的谱子,和莫扎特邀请自己去参加首场费加罗的婚礼的信。





萨列里看完后想都没想就直接把那封信放回信封收到抽屉里并锁了起来。那封信,跟“规范”一点都不沾边,除了邀请在字里行间甚至还留了些甜腻的情话。萨列里曾不止一次地告诉莫扎特这些甜蜜话该去对那些爱慕他的小姐们说,而不是他。





一点都不出乎意料的,在费加罗的婚礼首演过后萨列里家的大门差点给莫扎特敲得掉下来。破天荒的,萨列里穿着睡衣长袍就去给莫扎特开门。其实他原本都想好让管家帮自己跟莫扎特说自己病了所以才没能去参加首演的,结果最终还是自己出来开了门,萨列里也说不清为什么。原本好像是打算来兴师问罪的莫扎特在看到萨列里不同于往日的装束后反而忘记了自己原来的计划,把一股脑气呼呼的“您为什么不来看费加罗的婚礼,我还特意给您留了个好位置呢!!!”变成了小心翼翼地问萨列里需不需要去看一下医生。





萨列里最近的气色确实是不太好,因为连管家都说过萨列里最近看起来跟“重病了很久的人”似的,但萨列里觉得自己只是因为(从遇到莫扎特开始就多多少少每天都会梦到他而)没睡好所以黑眼圈有些重而已。但莫扎特此时的表情却看起来难过极了,委屈巴巴地跟他说,大师如果您是因为身体不能来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也没有回信给我,我还以为您是讨厌我了才不来的呢。于是又莫名地变成了萨列里反过来安慰莫扎特,说他没事,还答应了莫扎特下次他一定会赴约的。





但是之后莫扎特就再也没有写过信给萨列里,又或者是莫扎特写了,但萨列里没收到,更奇怪的是他也很久都再没梦到莫扎特。萨列里还在纠结着自己这到底算是对没有再梦到莫扎特而感到侥幸还是在担心莫扎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结果当晚他就又梦到莫扎特了。





金发的音乐家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看得出是病重了很久而且并没有找医生医治了。为什么不去找医生呢,萨列里这样想,您当初只是看到我气色比平时差了些就知道喊我去看病,自己的病这么严重了却还不知道去。萨列里几乎要忘记他这是在做梦了,想走过去摸一摸莫扎特的额头,然后他听到自己让莫扎特写一首安魂曲,并且先给了他一百个金币,还说事成之后会再有一百个金币。
莫扎特拿着那一小袋金币的时候有些失神地望向他,在那一瞬间萨列里甚至以为莫扎特会这样看着他是因为认出他来了,害怕地当时就想要离开莫扎特的视线,可现实却是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然后他醒了,发现自己做噩梦出的冷汗几乎把头发都打湿了。





萨列里原本打算为了防止再出门时会遇见莫扎特就躲着点走,可是他却一次都没遇到莫扎特,沙龙的人们也没有再一直兴致勃勃地讨论莫扎特的音乐和他本人。直到有一天罗森博格在皇宫遇到萨列里时颇为眉飞色舞地说,“您还不知道吗?莫扎特得了重病,就快要死啦!”





他现在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在梦里是以什么视角看到的莫扎特了———那是死神。人们常说当一个人经常被梦到时说不定他就要生病了,于是萨列里想,如果他自始至终都没梦到过莫扎特的话,那个初次见面就仿佛耀眼到能灼伤他的小天才就不会死了?





安东尼奥·萨列里最终还是没去看望过莫扎特。其实后来他又受到来自莫扎特的信了,信的内容大约是希望萨列里能跟他一起完成安魂曲。看得出来写信的人当时是非常的累了,好几次几乎让笔脱了手,导致有几个字母歪歪扭扭的,不能似第一封信那般透着股活力了,可是又不愿意让别人代笔,仿佛不是自己在写的话就连单词的意思都表达得不是很全了。





但萨列里最终也没去,同样缺席的还有莫扎特的葬礼。

翻相册找到了之前的gif,于是瞎几把截屏拼一下图x

瞎写写的(x)看见了的话还请不要打我(

德扎x法扎的,水仙(???

然后莫扎特指法扎,沃尔夫冈指德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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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在午后回到宅邸的路上十分轻易地就听到了一路上好几个姑娘的窃窃私语或是用扇子掩着面悄悄地叹着气,他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思考了一番后想到了自己一路上一直小心翼翼拿在手里的一朵玫瑰花——也许是让她们觉得自己这是要送给哪个中意的姑娘啦?唔..虽然区别确实没什么。莫扎特一边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似乎又急切了一些。



当莫扎特站在家门口时即使不用趴伏在门缝边也能听到屋内传来的悦耳钢琴声——显然沃尔夫冈在家呢。于是莫扎特也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哐哐哐地敲着门为了引来屋里人的注意,只是一手将花儿藏到身后一手轻轻旋动门把手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琴声源处。



眼前一身白衣的金发少年半眯着眼睛像是在享受透过玻璃窗照到他身上的温暖阳光,灵活手指按在黑白琴键上的动作一点没有差错。淡金色的午后阳光斜照在沃尔夫冈的脸上,似乎都从他微阖的天蓝色眼睛里折射出了一点清亮的光斑,显得沃尔夫冈今天的眼睛格外亮晶晶,加上他本就纤长的睫毛..这很迷人了,大概根本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自己眼前这一幕的。莫扎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还是把自己现在就立刻想要过去亲吻他眉眼的想法憋了回去。



莫扎特走近钢琴后把因为被自己捏紧了而已经显得有些脆弱的花拿到了沃尔夫冈与自己的面前,鲜艳颜色似乎引起了沃尔夫冈的注意,抬头看向莫扎特后沃尔夫冈就立刻绽出了一个干净到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笑容。



莫扎特现在感到难得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胸腔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想法,自己不管对于哪个姑娘时都还没有现在这么..唔,不知所措呢。不仅如此,他甚至都像是有些害羞一样微微侧过脸不去看沃尔夫冈了。所幸的是他最终还是咬字软糯地开了口,虽然声音细小得像是住在郁金香里的精灵在窃窃私语,不过足够让他面前的这个听力好得过分的音乐天才听清楚他的每个单词了。



“我觉得我怕是爱上您了...这可怎么办呢,我能给您一个吻吗?”

说一说为什么我们反对一键转载。

哇是这样...

太阳照在绿墙山:

完全同意这篇内容,并且举起四蹄儿希望大家对于他人的【创作品】不要使用转载到自己空间的功能。LOFTER赶紧上线选择性开放转载的功能吧……虽然我不抱太大希望,毕竟LOFTER现在已经不太保护原创了。


盐罐子:



 ★致网易LOFTER平台的读者,说一说我为什么反对一键转载。








关于我为什么长期反对使用“一键转载”功能的原因,很多人私下里询问过我。




每次都是单独解答这个疑问,没有公开阐述过。现在把这个问题详细说一下。








一个很重要的概念首先提出来——我们反对的不是“一键转载”,而是“强制无差别、无授权开放一键转载”的霸王条款。








2013年我被朋友拉去开了网易轻博客,那时候LOFTER还不叫乐乎,只是个刚刚开始吸引创作者的博客平台。




记得当时LOFTER标榜的就是致力于保护每一个创作者的权益,哪怕是再名不见经传的作者,都可以在这里拥有一片自己的园地。可以给每篇作品设定不同的产权标识,还可以添加作品保护。这在当时是非常让作者们惊喜的。




然在使用过程中,一些问题渐渐地暴露了出来,其中让我感到最苦恼的就是LOFTER的一键转载功能。




(早期叫“一键转载”,后来改叫“转载到我的主页”)








这个功能在读者和作者群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响,甚至在作者群体内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人认为,文章能够被“一键转载”是读者所给予的最高的褒奖。这一点我不否认,毕竟能够被转载到主页上,应该是非常喜欢了。而且转载文章可以再给文章加一个点的热度,即小红心+小蓝手+转载=3点热度。因此很多读者会用这种方式对作者表达爱意。








但是这个功能给作者权益带来的侵害可能远大于爱意。








首先说说“一键转载”这个功能的实质。




其实就是【复制+二次发布+附上原文出处】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实质上是【无授权】的。




(“一键转载”把这个行为简化为一键完成,大大方便了这种无授权行为的发生,在某种程度上带有鼓励的意味)








很多人以为,转载时系统自动带上原地址就算是“授权”了,我认为这是有歧义的。




“授权”意味着“经过原作者同意”,而Lofter的一键转载,根本不需要经过作者同意。












“一键转载”这个功能从根本上说,等同于“在lofter平台内,所有作者强制、无差别开放转载授权”的霸王条款。








那么,这个霸王条款存在哪些隐患呢?




(这里主要阐述切实伤害到作者权益的部分,至于某些用户自己不产出,主要靠转载来蹭活跃度造成原作者不快的这类影响,暂不讨论)








· 首先,“一键转载”是无法关闭的。完全无视作者的意愿。同时也对文章的性质不加任何分类,全面强制开放授权,而并不是所有文章都适合被转载。




一些文章,我认为是比较合适开放转载授权的,例如教程贴、干货贴、资源帖等。本身作者写这些出来就是为了能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其中资源整合、资料文献整理的文章,也不能算是发布者的原创作品,因而这类文章被转载我认为是合适的。又或者是玩接龙、拼文的太太,在小群体内互相开放转载也是完全OK的(这种可以视为作者已授权)




但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创作,例如小范围内分享的兴趣爱好,随笔的心情日记,或是送给某个朋友的贺文一类,被转载出去着实叫人感觉有些微妙了。








· 其次,“一键转载”到别人的主页时,虽然系统会自动带上原地址,但转载人是可以在原文里进行修改的,且毫无难度(被转载走的文章并不是生成了图片,或是不可修改的文件,而是单纯的文字档)。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在转载别人文章时随意增减内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依旧像是我转载了原文的样子。而原作者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毫不知情,毕竟没有人会去逐个检查别人转载时有没有修改。




虽然我相信大部分读者转载时的动机都是单纯的,是出于对作品的喜爱,但由于同人圈人际关系复杂,很难保证不会有人钻这个空子,反过来对原作者造成伤害。毕竟往饼干里夹针、寄刀片这种事都会发生,更不要说篡改原文了。(这里可能有人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夸大其词,这里举一个实例,之前我公开怼某雷文平台的时候,有人私信跟我反映,有些人为了挂对家的太太,不惜修改、拼接太太的文,甚至直接给太太的清水文加了一段肉。讲真这世界上神经病可能远多于你的想象。)








· 第三,也是比较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当一篇文章被转载走之后,实际上它的管理权就已经不在原作者手中了。它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微博的转发,实则是不折不扣的“二次发布” 。原文的重新编辑、修改或是删除,都不会影响到被转载走的文章,也正是因为这一特点,很多读者喜欢用转载的方式存文。




这里我要重点说一下,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关注的作者删除文章,但归根结底,作者是有权利删除(或修改)自己所写的文章的,也有权利不让自己的作品再在网上出现。而“一键转载”这个功能无疑是直接明目张胆地剥夺了这个权利。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如果我非常喜欢某一篇作品,又担心原作者删除,想永久保存怎么办?




红心点太多,想看某篇文的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这里我提供两个比较好的方案:




①右键复制黏贴到自己电脑里的txt文档;




②如果嫌自己做txt太麻烦,也可以在“一键转载”时选择“仅自己可见”(且永远不进行公开)




总结来说,只要不形成“二次发布”的客观事实,自己收藏起来想怎么看都可以。








现在我不仅把禁止无权转载直接写在lofter的个人简介上,而且连每一篇更新的最后都会写标明禁止转载的注意事项。




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杜绝被转载的现象。只能靠大家自觉。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次向LOFTER提过建议、发过邮件、私信,在微博上也艾特过,希望能更改成每篇文章单独设置是否开放授权,但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我并不是要指责这些转载的人,他们大多是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看到我写的声明。其中一些还特地写过私信来跟我道歉说明,非常感谢这些读者朋友的理解。




但有时候打开lofter通知,看到文章又被转载,真的非常破坏心情,也非常消磨写作的热情。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能够谨慎使用“一键转载”,使用前多看一眼作者有没有相关说明,如果作者没有禁止转载或者欢迎转载,我认为是可以转载的。




但如果作者明确表示不希望转载,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作者的心情。








再次感谢大家,感谢每一个看到最后的朋友。




也感谢大家这些年在LOFTER送给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有你们的鼓励支持,才有不断创作的我。




愿未来长久相伴。












PS:最后说一句,本篇文章单独开放转载授权。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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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S联文】【Mark Serbert/Oedo Kuipers】婚后日常(2)

德扎联文第二棒。
女儿Sophie预警,糖预警,rps预警。
斜线有意义。
日常文笔不好吃系列还请多担待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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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从厨房晃晃荡荡到餐厅,于是Oedo就近做到了Sophie边上一张已经拉开来了的椅子上,Mark看了看他就做到了两人的对面。
Mark永远想不懂为什么自己的这个恋人,吃得又不算太少,但却永远一副皮包骨一样的身材。恰巧在他盯着Oedo,由锁骨而上,到线条好看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嘴唇上看的时候,年轻的爱人抬眼看了看他。
像是原本没有想过自己正在接受注视一样,金发的年轻人一下子脸红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被看到了脖子上差点被自己遗忘的红痕而想起过于闹腾的昨晚,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阳光斜侧着打在Oedo脸上,光影让本来就茂盛的金发更显得翘翘的,眼睛明亮得像玻璃球一样。
Mark突然想起第一次遇见Oedo。简单的连帽衫牛仔裤,连帽衫的袖子被人挽到了小臂,手腕的削瘦让略显宽大的衣服也没法掩盖他实在是太瘦了点的事实。帽子压住了一头金发,让人看不出原本的发型。
印象最深的是德扎彩排时。Mark演的Colloredo正在跟一位小姐接吻,正到兴致的时候却被Oedo演的Mozart那个小混蛋给打断了。对方快步走到自己面前,因为身高的压制只好微微抬头地瞪着自己,脸上似乎还带点若有若无的红晕,或许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人大开着睡衣,即使是同性也不能避免有些尴尬,或许,因为太过入戏而一起带来的一点点愠怒,再或许,自己看错了吧,Mark这么想。而自己当时的视线却是最先落在对方的嘴唇上。也许是因为人太瘦了,倒是显得嘴唇看起来意外的柔软。看起来适合接吻。Mark现在看着自己眼前的人有些后悔,关于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尝到他双唇的甜蜜。
坐在Mark对面的Oedo被他注视了几秒就习惯了一样,老早吃完了自己盘子里的鸡蛋和培根之类的肉食,留下了蔬菜,看Mark盯着自己看得入神,几乎都没动自己的那份早餐,于是伸手就要用叉子去叉Mark盘子里的培根——反正今天没有戏要拍,早饭吃完了可以再做。Mark被对方的动作扰得没法继续沉溺于他的眼睛,刚把自己的思绪从以前扯回到现在就看到了Oedo的小动作。刚准备装作严厉地开口阻止他,话却才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Sie müssen Gemüse essen, was auf..."
对方出乎意料地站起身,隔着桌子用一个吻把自己的话堵了回去。
"Nein."
平日里每当自己被对方撩拨得不行,想要亲吻他时,对方总会以“对小孩子不好”为借口,微微侧过脸不让自己亲到他,随后再朝他眨巴着眼睛像是在寻求原谅,但眼里却闪着狡黠。
这会儿的主动倒是显得Mark才是跟没经人事的小姑娘一般了。
看着Oedo一脸得意地咬着培根,Mark竟是一点也憋不住笑意。
没事,从自己这拿走的肉总归是要在床上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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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棒@风隐重华 
下一棒@Narcotic. 

#Rabbit 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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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预警。
umm..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写东西...然后预想大概是糖,因为我并没有想到这个梗还能怎么虐,所以就没有刀了。
我,我真的是第一次写,气真的把握不好..想看就看看,不想看就关了,反正我不给您打(不是
顺便要怎么不带图发东西啊,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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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的音乐家又跑到Colloredo的面前来了。
但是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Ich Fick dich.."

Wolfgang骂人的话才只讲了一半,没头没尾地,却忽然发现自己由跟Colloredo平视变成了仰视。围观了一下周遭,音乐家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看起来就贵族气息十分浓重的家具在急剧地变大,那么就是自己在变小。

"Ficken..."

等到这次Wolfgang再说完话时,他已经小得被自己的衣服淹了——华贵的家具们是不会变大的,所以他自己的衣服也自然不会随着他的变小而变小。

一旁的主教像是看呆了。前几秒还沉浸在“终于俯视了这个骄傲得过了头的小混蛋一次”这个突如而来的欣喜当中,暂时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得以俯视Wolfgang是因为他正在变小这个问题。等到Colloredo反应过来时,看到的景象已经是地上,那个平日里,逮着机会就要跟自己叫一通板的金发音乐家的衣服,堆成了一滩。而衣服堆像是刚好掉在了路过此处的一只小兔子身上一般——当然了,这位主教的住处可不会有什么兔子。衣服堆的正中央鼓起了一个小包,而这个小包正在一抖一抖地乱动,并且还发出了一大串唧唧歪歪的声音。

Colloredo蹲下身,伸手掀起了音乐家掉在地上的衣服堆的一角,就立刻看到了一个缩小版,光着身子什么都没有穿,而且现在还在跟衣服上一处对他而言有些过长的线头做斗争的———噢,一个被衣服线头缠住了腿的金发小混蛋。

萨尔兹堡的红衣主教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想要直接拦腰捞起Wolfgang的想法,改为了拎着音乐家的一只手把他揪出了自己的衣服堆——天知道这个小混蛋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只有一个人的手掌那么小。

"..Fick dich Colloredo!!!"

Colloredo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看着自己手里这个身体变小了,而脾气倒是没有变小一点点,哪怕就是现在这个状态,还是依旧在张牙舞抓骂骂咧咧的金发音乐家,最终挑了挑眉。

“Arco?你去跟Leopold讲,我要留他的儿子在我这里呆几天,并且我没找他时别来看他的儿子。”

#一个空间的脑洞#
大概是有一天扎特在跟主教吵架时,主教刚要让Arco把他踹出去,结果却突然发现扎特正在肉眼可见地越变越小,字面意思上的那种。另一边,扎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等到从惊吓中缓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很小一只,坐在自己的衣服堆里。
所幸当时在场的只有三个人,要不然不知道传到后来会有什么说法。于是主教就让Arco去跟papa说,要求让扎特在他那里呆一段时间,papa也不好反驳什么。
主教蹲下来拽着扎特的一只手,把他从衣服堆里提溜出来的时候,扎特一边跟小猫一样胡乱挥舞着四肢一边还要骂骂咧咧地。于是主教很给面子地站了起来。
现在看来还是Arco有良心一点,提出了就算现在天热也得给他穿衣服,主教这才想起来这个小音乐家的衣服没有跟着人一起缩小。

大,大概就是这样(...)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写出来,因为我不会写文(
如果写了大概会崩,很崩,就是了(
所以说这就是个脑洞,而且还是个没有絮絮叨叨完的(
因为我真的好困啊xxx